一動(2 / 2)

只会在这里使用。」

那不是规则。

而是一条被画清楚的界线。

「一旦离开这个空间,就不存在。」

凌琬的呼吸微微乱了。

因为那代表着——这不是一时兴起的举动,而是一种被限制、被收纳、同时被严格回收的权力。

肖亦替凌琬戴上项圈时,距离近得几乎没有多馀的空气。

他站在她面前,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确认高度。

指尖在她颈后停了一瞬,没有碰触,只是悬在那里,

像是在测量她的呼吸起伏。

凌琬下意识屏住气,又在下一秒被迫放开——

因为他已经靠近。

项圈贴上她颈侧时,金属的凉意让她微微颤了一下。

不是冷,而是一种突然被碰触、又像是被标记的清醒。

肖亦的手很稳,动作简洁,却没有急着扣上。

他的拇指短暂地压在项圈内侧,隔着那层材质,感受着凌琬脉搏的跳动。

一下。

又一下。

她知道他感觉到了。

扣环合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直接落进她的感官深处,没有回音,却久久不散。

肖亦没有立刻退开。

两人的距离仍然维持在过近的位置。

他低头确认扣环是否固定,呼吸擦过她的耳侧,温度清楚得让她无法忽略。

链子垂落下来。

没有被拉紧,甚至没有立刻被碰触。

它只是存在着,贴着她的锁骨线条,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晃动。

那重量不重,却让她每一次吞嚥都变得明显,像是身体在不断提醒自己——

有什么已经被放上来了。

肖亦的手这才移下来。

指节掠过链条,没有勾起,只是顺着它的方向滑到末端,然后握住。

不是施力。

只是拿着。

他抬眼看她。

视线停得很低,没有命令,也没有催促。

那是一种过于清楚的确认——

她知道那条链子现在并不是用来拉扯的,却也清楚,只要他稍微动一下,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回应。

而这份准备,本身就已经完成了一半的引导。

「我不会过于刻意。」

「但琬琬……你要记住。」

「只要我一动,你就必须跟上。」

那不是命令。

而是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。

在此刻,被完整地摆到了凌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