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侵占(2 / 3)

个什么东西。”

“另外,放话出去。”
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顺畅而优雅,“谁要是敢借钱给他,就是跟我周歧过不去,我要看看,没了周家这层关系,他那帮所谓的‘朋友’,还有几个认他。”
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封杀。

来自亲生父亲的封杀。

“是,我明白了。”

lisa合上平板,眼中闪过一丝对周誉的怜悯,但更多的是对自家老板决断的敬畏。

周歧处理完这个垃圾,只觉得身上沾染了一层晦气,他在风口站了一会儿,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,才转身往回走。

走到病房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
昏黄的灯光下,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里,睡得正香,她那么脆弱,却又那么勇敢,用命护住了他。

和里面那个人比起来,外面那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,简直就像个讽刺的笑话。

周歧伸手握住门把手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转眼又对她吩咐道。

“还有……去准备一份桂花酒酿,小姑娘闹着要吃呢。”

……

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,或者说,单方面在周歧心里被捅破之后,他对那份爱意便不再有任何遮掩,日子在医院的恒温系统中变得模糊而绵长。

对于应愿来说,这原本应该是枯燥痛苦的养伤期,却被周歧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令人脸红心跳的、漫长的“过家家”。

只是这个“家”里的角色分工,乱得一塌糊涂。

每天清晨和傍晚,当那个不得不面对的生理期护理时刻到来时,病房里的空气就会变得格外粘稠暧昧。

周歧会锁好门,拉上那道不仅隔绝了视线、仿佛也隔绝了伦理道德的百叶窗,他坐在床边,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,手里却拿着那些私密的女性用品。

“乖,腿张开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嘱。

应愿躺在床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,她咬着下唇,睫毛无助地颤抖着,根本不敢看那个正居高临下注视着她的男人。

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但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并没有随着次数的增加而减少,反而因为她身体逐渐恢复知觉,变得更加敏锐而鲜明。

在周歧那道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,她只能红着脸,颤巍巍地、慢吞吞地将并拢的双腿一点点分开,将自己最隐秘、最羞耻的风景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底。

周歧并没有立刻动手。

他的目光有些肆无忌惮地落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,视线如有实质般扫过那两瓣紧闭的粉肉。那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,像是猛兽在巡视自己刚刚标记过的领地。

他伸出手,并没有直接进行清理,而是先用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,然后顺着小腿的线条,一路向上抚摸,那种带有薄茧的粗糙触感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细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“放松点,宝宝。”

他感觉到手掌下那紧绷的肌肉,低声哄了一句,大拇指却有些恶劣地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。

“绷这么紧,一会儿进去会疼。”

他说得冠冕堂皇,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狎昵,他握住她的膝盖,稍微用了点力气,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,摆成一个完全敞开、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。

“嗯……”

应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,脚趾蜷缩着,却根本无处可逃,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处,更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似乎都喷洒在了那里。

周歧很满意她这副任由他摆弄的模样。

他这才开始动手取出旧的棉条,动作熟练而轻柔,但清理的过程却变得有些漫长,他拿着温热的湿巾,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周围的血迹,指尖总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核,或者是在那柔嫩的穴口边缘打着转。

“这里有些红。”

他皱了皱眉,像是在认真检查,“是不是摩擦到了?”

他又找了个理由,光明正大地低下头凑近去看,甚至伸出手指,稍微拨开那两片花唇,仔细地“检查”里面的情况。

那种被撑开、被窥探的感觉让应愿浑身发抖,眼眶瞬间就湿了。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小声反驳,“爸爸……快点……”

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颤抖、泛红,看着那个紧致粉嫩的嫩穴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吐露爱液,周歧眼底的暗色浓郁得化不开。

真胆小。

他最终还是心软了,没有再过分欺负她,换好新的棉条后,便帮她整理好衣物,但在拉上裤子之前,他总会俯下身,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,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。

……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